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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“老差骨”与“新扎师兄”春节当班(图)   

2016-02-09 18:35:28|  分类: 监狱系统新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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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“老差骨”与“新扎师兄”春节当班(图) - 羊群 - 一群团结友爱的羊

图1:2016年除夕上午,在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的一监区内,老差骨冯晓俊对服刑人员进行点名和讲评。

冯晓俊今年53岁,老家在云浮市郁南县,1985年7月由广东省肇庆师专毕业后被分配到广东省少年犯管教所(注工作,一晃三十年,成了“老差骨”。

冯晓俊说,自己当初的理想是当一名老师,但工作分配没得选择,幸好从事的工作是在监狱内的育新学校当老师,教未成年犯们数学,和其他被分配到院校的同学不一样,他同时是一名警察,要参与追逃、拦截和警戒等工作。


老差骨新扎师兄春节当班


“印象中没有春节不用上班,跑得了初一,逃不过十五,总有几天要待在监狱里。”狱警冯晓俊说。

除夕上午,阳光穿过冰凉的铁栏,将暖意撒在宽敞的文娱活动室内,伴随着新春音乐的欢快节奏,在地面画出孔雀开屏般的金色光影。在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一监区内,狱警陈雄新、冯晓俊、饶恒和赵丛乾在组织未成年服刑人员们装饰监区,他们4人除夕当班,一直到初一上午8点才能结束工作。随着福字、彩带、窗花、灯笼、彩球、中国结和千纸鹤等一一找到自己的位置。慢慢的,红色、紫色和黄色等缤纷色彩也堆满了眼帘。“过年总得有气氛。”冯晓俊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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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:2016年除夕中午,未成年犯午餐时间,伙食是卤水鸡腿,“新扎师兄”饶恒盯着未成年犯的一举一动,避免分配不公引发矛盾。

饶恒今年26岁,90后,独子。2012年由华南师范大学心理系本科毕业,2013年9月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工作,现为三级心理咨询师。与冯晓俊、陈雄新等“老差骨”相比,他只是个“新扎师兄”。

 

当老师要追逃犯

 

冯晓俊今年53岁,老家在云浮市郁南县,1985年7月由广东省肇庆师专毕业后被分配到广东省少年犯管教所(注: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的前身)工作,一晃三十年,成了“老差骨”(注:广东人对工作时间长,有丰富经验的警察的俗称)。

冯晓俊说,自己当初的理想是当一名老师,但工作分配没得选择,从事的工作是在监狱内的育新学校当老师,教未成年犯们数学,和其他被分配到院校的同学不一样,他同时是一名警察,要参与追逃、拦截和警戒等工作。

“每年出现4、5次逃跑很正常。”冯晓俊说,当年监管设施差,围墙矮。一次,隔壁班的女老师上语文课,一名未成年犯趁她在黑板上写字的机会,从课室后门跑出,直接翻越围墙逃跑了。

除了监管设施差,周边的环境也差,都是农田和泥土、沙石路,雨天泥泞,晴天尘土,要出门坐公交车,得徒步半个多小时到槎头才有车站。为了节省时间,冯晓俊经常走田间小道抄近路。当年同他一起到监狱工作的一名语文老师,工作5年就调走了。“条件艰苦,但石井河的水很清,有鱼,可以游泳。”冯晓俊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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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:“新扎师兄”饶恒在检查未成年犯的过年食品,春节期间分发的煎堆、糖果、饼干、花生、水果、牛奶、可乐等食品饮料很多。

 

学校不要男老师

 

“盯紧点,别有的分少了。”狱警陈雄新对身边的饶恒说。

除夕的中午,未成年服刑人员的伙食是卤水鸡腿,4名当班的狱警眼睛像雷达似得,扫描着各组分饭菜的服刑人员和200多名用餐的服刑人员状况。

饶恒说,不同的老同志有不同的经验,冯晓俊是监区里调和气氛和化解矛盾最好的;陈雄新则要求新警多注重细节。像分鸡腿这样的环节,如分配不公,会引发未成年犯之间的矛盾。

饶恒今年26岁,90后,独子,在广州出生长大。2012年由华南师范大学心理系本科毕业,2013年9月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工作,现为三级心理咨询师。与冯晓俊、陈雄新等“老差骨”相比,他只是个“新扎师兄”(注:广东人俗称的新警察)。

饶恒原本打算毕业后到学校去当心理辅导老师,他身边的许多同学都应聘、应招成功,其中一位还到了执信中学,最后才发现,成功的都是女同学。追问,才有学校告知,招男老师做心理辅导,担心对女生不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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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:除夕的下午,两名未成年服刑人员发生激烈的争吵,老差骨陈雄新和“新扎师兄”饶恒把矛盾双方分开,让各自冷静。

 

“老差骨”老猫烧须

 

与“老差骨”冯晓俊当初一样,想当老师,结果成了狱警。饶恒说,天无绝人之路,虽然以往在学校参加心理矫治中心的工作,曾接来电咨询,但在监狱里,他的心理辅导专长能实际运用,并在个案实践中获得较好的效果,使一名患抑郁症并有自杀倾向的未成年犯重燃生活的希望。

说到有自杀倾向的未成年犯武华(化名),陈雄新说印象深得很,去年10月22日调到一监区,他立即开展谈话教育,谈话中,武华说要交代余罪,自己把父亲杀了。在一个下雨天,他到村口找父亲,发现父亲烂醉如泥躺在地上,他用石头猛砸父亲并推下水塘。

为此,陈雄新打电话找到武华的姐姐,姐姐说不可能,按时间的推算,出事时,武华才9岁。

陈雄新因此还报备监狱狱政科,希望与当地公安部门进行核查。目前,武华父亲的死仍是个迷。

谈话教育工作跟上了,但一个星期后,武华趁人不注意喝了一整瓶洗洁精,企图自杀,及时被发现送去洗胃。此事,一监区的监管防范工作被严重的扣了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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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:除夕下午4点半,狱警冯晓俊到监舍巡查,一名未成年犯展示自己布置的春节装饰,得到冯晓俊的表扬。

 

心理辅导寻突破

 

“老差骨”老猫烧须,“新扎师兄”请缨出战,饶恒开始关注武华,初期的接触难度很大,武华不说话,啥都不说。

“不说就让他画。”饶恒说,他采用心理测试的方法让武华画画,在一张纸上画房子、树和家人。

饶恒说,武华的画里有父母、两位姐姐和他自己,吃饭、活动都在一起,可以看出他对亲情十分注重。

饶恒通过不断地提问和说出假设武华的看法,武华会对一些看法进行纠正,慢慢的,武华越说越多,最后,饶恒只须问一两个问题,武华就可以回答很多内容。

饶恒说,武华身世凄惨,他与两位姐姐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,父母经常吵架,母亲吵架输了就会拿孩子们出气,一顿乱揍。所以,武华从小就恨父母、恨社会。在他的画里,他渴望温馨,渴望家庭,但每当问他如何能达到这样温馨的状态时,他说不可能。

武华的内心是冲突强烈、矛盾十分对立。饶恒说,对于武华自称杀手父亲一事,暂时无法确定是事实还是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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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6:得到老差骨陈雄新的批准,“新扎师兄”饶恒在文娱活动室内集中了30多名到监区时间不长的服刑人员,进行团体心理辅导,分组进行团队合作训练。饶恒说,旨在培养新犯的团队意识,增强集体观念,在春节期间能融洽和睦地相处。

 

长期噩梦终缓解

 

服刑人员武华,今年17岁,来自贵州毕节,2014年12月因伙同他人抢劫出租车被抓,判刑2年,2015年8月进入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。

武华在接收采访的过程中,说话声音一直很小,离得很近也要竖起耳朵。

“感觉活着没意思。”武华说,别人都有家人陪伴,而我总是孤孤单单。

武华的额头上有两处疤痕,他说是母亲打的,经常被打出血。

武华9岁那年,父亲死亡,母亲改嫁。13岁时跟随姐姐到广州打工,曾在理发店、餐厅、电子厂和制衣厂干过活。

实施抢劫那天,是朋友出的主意,他没有反对。

武华说,他之前总是做噩梦,做了很多年,梦见自己在很高的山峰上摔下来;梦见自己掉进深不见底的洞穴;梦见自己面前的河流全是血红色的。因此总是失眠,无法入睡。

说到家人,武华说,他很害怕失去亲人。记者问,那么多服刑人员都趁除夕在给家人打电话,你要不要给姐姐打个电话?他说“不”。问到他父亲的死因,他说“不知道”。

目前武华在监狱内继续学业,就读小学五年级,刚上了一个星期课学校就放假了。他说,最感激的是饶恒警官,每个星期都会找进行谈话。他每隔几天就把自己的想法以写信的方式写出了。近期,他已不做噩梦。

除夕的下午,武华写了封信给饶恒写了封信,“......大过年的,别人都在家里过年,而您却一直在这陪着我们,说实话,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恨警察,直到接触您......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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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7:晚饭前是未成年犯洗澡、洗衣服的时间,狱警冯晓俊到各个监视巡查。

 

除夕当班超十年

 

下午5点钟的阳光仿佛镀了金,一监区的文娱活动室内充满了温暖的色调,经陈雄新同意,饶恒将30多名到监区时间不长的服刑人员集中一起,进行团体心理辅导,分组进行团队合作训练。饶恒说,培养新犯的团队意识,增强集体观念,在春节期间融洽和睦地相处。

除夕的晚餐,未成年服刑人员们吃的是饺子。由于节日期间分发的煎堆、糖果、饼干、花生、水果、牛奶、可乐等食品饮料很多,陈雄新不断地提醒服刑人员们不要吃得过撑,量力而行。

陈雄新今年46岁,老家在梅州兴宁,1992年7月警校毕业后到广东省未成年犯工作,在狱政科工作15年,在一线监区工作9年,对狱情研判有丰富的经验,在“老差骨”中,他最注重细节,通过细节提早发现问题和及时防风险。

陈雄新说,24年的工作里,每年都春节都要当班,其中除夕当班就有1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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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8:一名未成年犯申请提前打亲情电话,说这个点上可以联系到家里人,狱警冯晓俊同意他打电话并在旁边监听。

 

15年没用过警棍

 

晚饭后40分钟,冯晓俊与饶恒带服刑人员醒狮队到楼下操场上热身,为年初一到各监区舞狮拜年做准备。

醒狮队成员关震(化名)说,没见过冯警官发脾气。

关震今年17岁,来自茂名高州。2013年3月至5月,在高州读初二的关震因长期沉迷于网吧,为了有钱玩,3次抢劫妇女,1次入室抢劫。终被抓获,判刑7年,2013年11月到一监区服刑。

刚入监的时候,关震仗着自己身体强壮,欺负他人,不服管教,冯晓俊为此多次找他谈话。

关震说,冯警官谈话让每个服刑人员都感觉很有亲和力,易于接受,自己也随之改变。目前关震在监狱内就读初三的课程,成绩均合格。

冯晓俊说,与服刑人员谈话,他不听,你不要生气,多谈几次就好了。2001年1月,他由教学转到一监区当干警,至今,15年未使用过一次警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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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9:晚饭过后,除夕傍晚的阳光撒在文娱活动室内,几名劳动小组的未成年犯在打扫地面卫生。

 

除夕第一次当班

 

夜晚,一监区的文娱活动室内灯火通明,未成年服刑人员在集体收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,扬声器传出的欢歌笑语与现场200多名服刑人员的笑声掌声融合,满欢乐的气氛弥漫飘荡。

“妈,今天有鸡腿、饺子,您不用担心。”借着欢快的背景声音,10多名未成年犯分别给家人打亲情电话,向父母等家人问好、报平安。其中一名未成年服刑人员通话声特别大,带着浓厚的潮汕口音。通话结束,他说,家里那边鞭炮响个不停,这边的欢笑声也大,加上自己的普通话不标准,母亲听不清楚,还问怎么不讲潮汕话。

坐在值班室内监听亲情电话的冯晓俊说,这是规定,未成年犯来自五湖四海,地方口音都不一样,都说普通话方便监听,利于防范对外联系过程中的违法行为。

在集体观看春晚的未成年服刑人员当中,有6、7名服刑人员在低头看书,对节目不感兴趣。

“新扎师兄”饶恒和赵丛乾搬了凳子,坐在文娱活动室看守和维护秩序。

赵丛乾今年25岁,90后,老家吉林长春,2013年6月吉林建筑大学社会工作专业毕业,曾在深圳市福田区希望社工服务中心当社工。

2015年10月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。此前一直参加新警培训,2016年1月6日进入一监区工作,真正面对未成年服刑人员进行管教工作才1个月零1天,是“新扎师兄”中的新手,第一次参加除夕和春节期间的值班。

赵丛乾说,春节不能回长春看父母,此前已经与父母沟通好了,父母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,能理解,自己争取在本月底利用补休的时间回家团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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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0:傍晚6点15分,狱警冯晓俊狱饶恒带着未成年犯组成的醒狮队到楼下操场上热身,为春节初一到各监区拜年做准备。

 

“老差骨”再三交代

 

考虑到平时的休息习惯,9点半前,200多名未成年服刑人员组织回监舍,每个监都有液晶电视,愿意看春晚的可继续,不愿意看的可以睡觉。

冯晓俊说,平时夜晚10点就关闭所有的电视,除夕夜,电视到12点才关闭。

临近10点,冯晓俊抱着棉被到隔壁的办公室去铺床。临睡前,对两名“新扎师兄”再三交代,要多巡几次监舍,多注意未成年犯的情绪,情绪过于平静的和过于激动的都要小心。

按照“老差骨”的要求,饶恒和赵丛乾当晚巡了4次监舍,每次回到值班室,都紧盯着监控视频,未成年服刑人员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。

饶恒说,一些未成年犯平时在警察面前表现很乖,一转身就古灵精怪。

从监视屏的显示看到,许多监舍内的未成年犯把分发的过年食品和饮料摆满桌子,欢乐的心情都写在脸上。

监舍区飘出的多首歌曲混着在一起,细听,竟然还有诗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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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1:一监区的文娱活动室内,老差骨陈雄新与几名未成年犯玩起了踢毽子。

 

初一零时纠违规

 

春节初一零时,巡查过后,所有监舍的电视关闭后,大部分监舍都安静下来,洗脸刷牙尿尿睡觉。而监控器显示,十三监舍却还没收摊,还有未成年服刑人员在“嗨”。另一监舍则有一名未成年犯爬到隔壁的床上,两人睡在一起。

“这些都是不允许的。”饶恒说,为了确保未成年犯冬天保暖,每人都发了两张棉被和棉衣棉裤,不存在冷的问题。

零时15分至30分,饶恒和赵丛乾再次巡查,纠正个别未成年犯的违规行为。

零时40分,从监控器中显示,未成年犯已全部上床睡觉。

“有事叫醒我。”临近1点,已连续上了两天班的饶恒与赵丛乾打招呼后,刷牙洗脸睡觉。

第一次参加除夕至春节初一值班的赵丛乾要紧盯着监视器到凌晨3点。

凌晨3点,冯晓俊准时坐在监控器前。赵丛乾脱去警服,去洗漱睡觉。

3点20左右,刚倒下床没几分钟,赵丛乾的呼噜声在狭小的休息室内响起,跌宕起伏,与饶恒轻微的呼噜声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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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2:除夕夜临近7点,“新扎师兄”饶恒和赵丛乾在吃晚饭,他们的吃饭时间与老差骨陈雄新和冯晓俊错开,两名警察吃饭,另两名则看管服刑人员。

 

狱警轮番来当班

 

春节初一的早晨,天空晴朗,东边泛起橘红的色彩。以往都在早上6点半叫醒未成年犯起床搞卫生,春节期间推迟到7点半。

一晚平安无事。6点30分,值下半夜班的冯晓俊已把开水烧好,把泡面和饼干摆在桌上,对刚起床的饶恒和赵丛乾说,有茶喝,有东西吃。

饶恒喝了茶,吃了一根香蕉,啃了一个苹果。他说上了两天班,睡眠不够,喉咙疼,应该是上火了,不敢吃泡面。

7点半,冯晓俊、冯晓俊和赵丛乾把未成年犯们叫醒。

接着,搞卫生、吃早餐、领取体育用品等。冯晓俊利用交班前的时间到其中一个监舍区与未成年犯集体谈话。

8点20左右,冯晓俊、冯晓俊和赵丛乾把当班出现的情况向接班警察魏星等说清楚,完成交班程序。

“明天见。”赵丛乾离开一监区前与同行说,他年初二再来当班,接魏星等警察的班。

老差骨新扎师兄都回家了,一监区的春节活动依然继续,另一对老差骨魏星和李福业,带着新扎师兄杨江涛和郑汝文组织新的活动,带醒狮队到各监区拜年,组织未成年犯进行足球赛、篮球赛、羽毛球赛等户外活动,晒晒太阳。从一监区的春节安排表中看到,初一晚上有未成年服刑人员自编自演的“春节联欢晚会”;初二有“游园”活动和心理健康游戏;初三以后是阅读分享、棋牌比赛和影视展播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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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3:除夕的夜晚,狱警们组织200多名未成年服刑人员看央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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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4:除夕夜临近10点,狱警冯晓俊准备睡觉,初一凌晨3点,他要值班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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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5:除夕夜晚11点50分,“新扎师兄”饶恒和赵丛乾在整理工作记录。12点前,他俩按照“老差骨”的要求,巡了4次监舍,每次回到值班室,都紧盯着监控视频,未成年服刑人员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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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6:春节初一零时,巡查过后,所有监舍的电视关闭后,大部分监舍都安静下来,洗脸刷牙尿尿睡觉。而监控器显示,十三监视却还没收摊,还在“嗨”。另一监舍有一名未成年犯爬到隔壁的床上,两人睡在一起。

“这些都是不允许的。”饶恒说,为了确保未成年犯冬天保暖,每人都发了两张棉被和棉衣棉裤。

零时15分至30分,饶恒和赵丛乾再次巡查,纠正个别未成年犯的违规行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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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7:春节初一的凌晨3点,狱警冯晓俊准时坐在监控器前,他要一直盯着监控显示屏到天亮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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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8:春节初一的早晨,天空晴朗,东边泛起橘红的色彩。以往都在早上6点半叫醒未成年犯起床搞卫生,春节期间推迟到7点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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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9:春节初一的早上,饶恒喝了茶,吃了一根香蕉,啃了一个苹果。他说上了两天班,睡眠不够,喉咙疼,应该是上火了,不敢吃泡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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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0:春节初一,冯晓俊利用交班前的时间到其中一个监舍区与未成年犯集体谈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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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1:老差骨新扎师兄都回家了,一监区的春节活动依然继续,另一对老差骨魏星和李福业,带着新扎师兄杨江涛和郑汝文组织新的活动,带醒狮队到各监区拜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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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2:春节初一,接班的狱警组织未成年犯进行足球赛、篮球赛、羽毛球赛等户外活动,晒晒太阳。从一监区的春节安排表中看到,初一晚上有未成年服刑人员自编自演的“春节联欢晚会”;初二有“游园”活动和心理健康游戏;初三以后是阅读分享、棋牌比赛和影视展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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